般依附权贵,趋炎附势之辈,但更多是不结党,不营私,刚正不阿的直臣,以纠察百官,弹劾奸佞,整肃朝纲为己任。
不少御史,经常会穿着便服,深入市井,倾听百姓最朴素的心声。
此刻开口的,就是御史中丞,他今日听到民怨沸腾,百姓皆斥责窦文焕,声援陈长安,当即便回家换上官服,进宫弹劾窦文焕。
御书房内,还有几位阁臣,此刻都寂静无声。
大宁皇帝则是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窦文焕连忙整肃衣袍,快步走进御书房,躬身道:“陛下,臣冤枉,这是一场误会!”
他在官场多年,经验丰富,瞬间就想好了说辞,不等大宁皇帝发问,就立刻辩解道:“臣身为翰林掌院,素来惜才,陈修撰年纪轻轻,才华极盛,又为国立下大功,臣心中极为器重,本想入职之初,对他多加磨砺栽培,年少成名者多心浮气躁,臣令其熟读史书、背诵典籍,并非刻意刁难,而是想让其沉下心性,好好打磨根基,日后方能担当朝堂重任。”
随后,他又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奈何陈修撰年少气盛,误以为臣是刻意针对,才有昨日院内争执一事。此事闹得民间议论纷纷,皆是臣不善教导、未曾说清缘由所致,是臣之过。臣稍后返回翰林院,自会主动向陈修撰致歉,解开这场误会,安抚朝野与市井人心。”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昨日的事情,轻描淡写地以误会盖过。
这时,一旁的内阁首辅周文渊适时开口,圆场道:“陛下,窦大人执掌翰林院多年,素来公正持重、一心为公,绝非嫉贤妒能之人。想来确实是与下属磨合之间生出的误会,并无私怨恶意,远没有王中丞说的这么严重……”
首辅位高权重,他既然开口,御史中丞倒也没有继续追究,毕竟,窦文焕刚才的那一番话,也将事情圆了回来。
他抱了抱拳,说道:“若是误会,本官撤回对窦大人的弹劾,还请窦大人勿怪。”
窦文焕笑了笑,说道:“无妨,御史本就是风闻奏事,误会解开便好。”
大宁皇帝静静听着几人对话,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误会,窦爱卿又肯主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