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杨无夜犹豫了,局促的站起身,却没再动。
进去睡哪?
这小帐篷里就一张行军床,加上行李、药箱、桌凳这些,连个打地铺的地方都勉强。
“我……我睡外面就好!”
杨无夜抓挠了一下后脑勺,憋了半天,才找了个自认为挺合理的借口。
“刚才的桩法还没练完,我顺便在外面多练会儿功!”
他这话倒不是在敷衍。
男女授受不亲,妃冰柔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在这荒山野岭跟自己同处一室。
就算别人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还不知道会编排成什么样。
他自己无所谓,但绝不能让妃冰柔平白沾上这等污名。
“……好吧。”
妃冰柔轻应一声,脸上失落神色一闪而过。
倒是自己唐突了。
别人都当杨无夜是个阉人,连带着很多规矩都不用那么严防死守。
加上她自己也是个石女,潜意识里,压根就没觉得两人避嫌有什么必要。
其实她只是有点贪恋杨无夜那个独特的疏导手法。
她这石女病,每到夜里总有阴气上涌,身子就格外酸乏难受。
她刚才躺在那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怎么换姿势都感觉不舒坦。
她本想着找个夜凉的借口,把他叫进帐篷,之后顺理成章地让他给自己疏导一番,缓解一下。
可看着杨无夜一副异常在意自己名节的样子,她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妃冰柔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帐篷,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夜深人静,营地里只剩下巡夜护院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马嘶。
“瞧你那点出息!”
脑子里,图魔鄙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人家大美人都主动邀请你进去睡了,你是不是练功把脑子练坏了!”
杨无夜在心里回了句嘴。
“你懂个屁。我要是进去了,明天仙子在营地里怎么做人?”
图魔嗤笑一声。
“伪君子!假正经!”
“你小子敢说不眼馋人家那一身至阴之气,本座告诉你,哪怕不双修,光是靠近她睡觉,对你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