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所有程序,让我们连夜从西平市赶过来潜伏。”
“甚至王区长让我们在必要时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个叫江阳的人给活着救下来。”
“是啊。”雍平摇了摇头,脸上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江阳……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天台另一侧。
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的司寂,依旧一如既往地高冷。
他像是一尊雕塑般靠在生锈的避雷针铁塔上,双手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漆黑长剑,微微闭着眼睛,对李弱龙的疑问没有接半句话。
“管他江阳是什么人,长什么样。”
趴在边缘撅着大腚的蛮吉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转过头,那张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感叹:
“反正我蛮吉,现在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兄弟!”
“云家在首京市横行霸道多久了?多少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结果呢?这兄弟一声不吭,直接在大街上把他家的独苗当场就宰了!”
蛮吉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
“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老子早就看不惯了!他们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在前线拼命的超凡者当人看过?”
听到蛮吉这句话,天台上的其余几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知道蛮吉为什么对世家有这么大的怨恨。
就在此前,一次突发的污染源爆发事件中,蛮吉被第七区派去紧急救援一个陷入污染区的高官家属。
结果,那个大腹便便的世家高层,在逃命的过程中,不仅对满身是血的蛮吉颐指气使,甚至在畸变体已经快要冲脸的生死关头,强令蛮吉返回那栋即将倒塌的别墅,去帮他取一块落在桌子上的名贵机械手表!
就为了那块破表。
蛮吉差一点就殒命,在ICU里躺了整整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在那些权贵的眼里,他们这些觉醒了超凡能力的战士,他们的命,甚至还不如一块用来彰显身份的破手表值钱!
“好了。”
看着气氛有些沉重,雍平赶紧开口,将话题重新拉回了这次的任务上。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箓,迅速在天台的地面上摆放起来。
“多余的废话留着回去再说,现在对表,重新确认计划。”
雍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