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姜川睁开眼。
神清气爽。
昨晚那一觉,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回。
屋里已经飘起了米香。
柳月娥起得比他还早,熬好了粥,正在灶前忙活。
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她身子明显一僵。
脸颊红红的,始终不敢看他。
走路时,还一瘸一拐。
姜川瞧在眼里,笑而不语。
……
柳月娥心里乱得很。
昨晚的事,她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
小川他……他怎么能这样!
名义上,她毕竟还是姜川的嫂子,虽然她连姜川那个便宜哥哥的面,都没正式见过几次。
但也不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
她想恼。
可又恼不起来。
说到底,这些年相依为命,她的命早就跟这个家绑在了一处。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小川那身子骨,明明单薄得跟纸似的。
怎么……力气就这般大……?
想起昨天夜里那番羞人的光景,她耳根子又烧了起来。
她又怕旁人看出端倪,走路都尽量忍着。
姜川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更叫她浑身发烫。
姜川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
“嫂嫂,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柳月娥吓了一跳,抓起盆子就往院里跑,腿还一拐一拐的。
姜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夜,经过他坚持不懈地劝了半宿之后,柳月娥到底是被他说服了。
春景楼那份工,从今天起便彻底作罢。
而为了让她放心,姜川也是没有半刻停歇,吃过早饭,便背起弓,又一头扎进了山里。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出,深深没入一头野猪体内。
箭杆几乎插进去大半,只留尾羽在外轻轻震颤。
“哼……!”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发疯似的在林子里横冲直撞。
碗口粗的小树,被它接连撞断。
灌木,被它撞得七零八落。
姜川没有靠得太近。
他就如同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不远不近的跟在野猪身后,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野猪流的血在林间淌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轨迹。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那野猪彻底跑不动了。
中途它回头瞪了姜川一眼,哼哧两声,又踉跄着往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