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可惜赵奎金銮殿撞柱自尽,此案最后不了了之。”
柳怀安咬牙道:
“殿下,臣曾是赵奎副手,当初和赵奎一同贪墨库银的,还有两个人。”
林玄眼神一凝,来了兴致:“哦?哪两人?”
柳怀安一字一顿,说得清晰干脆:
“一人是京城巡防营偏将,李义。
另一人是户部侍郎,高秉文。”
林玄一听,心里暗道:这二人,皆是三皇子一脉的。
林玄抬眼审视着柳怀安:“你说他们是同谋,可有证据?”
柳怀安重重点头,语气笃定:
“有账本。
当初赵奎死后,高秉文与李义第一时间找到下官,让下官销毁所有涉案账册。
下官当时留了心眼,表面尽数焚毁,私底下悄悄备份了一份完整账册。
一直藏在臣家中书房床下的地砖底下。”
林玄神色微肃:“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殿下可派人前去查验,一取便知真假!”
林玄当即转头看向沈虎:
“虎子,你亲自去,把账本取回来,行事要隐蔽些,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沈虎立刻拱手应声:
“姐夫放心!”
没过多久,乔装完毕的沈虎,从柳淮安的家中返回京兆府。
他快步走进大堂,从怀中取出一本旧账本,双手递到林玄面前。
“姐夫,东西取回来了,我乔装翻墙进去的,全程没人察觉。”
林玄接过账本,当场翻开。
纸上字迹清晰,一笔一笔记得清楚。
原京兆府尹赵奎,巡防营偏将李义,户部侍郎高秉文,三人私吞三十万两国库白银的明细,全部记录在册。
林玄缓缓合上账本,眼底藏着喜色。
“好,很好。”
他看向柳怀安。
“你不用再下乡复查田地了。”
柳怀安瞬间松了口气,脸上一喜,连忙躬身。
“谢殿下!下官往后,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说完,他起身,试探着问道。
“殿下,眼下账本证据确凿,要不要即刻上奏陛下,弹劾李义与高秉文二人?下官现在就能起草弹劾文书。”
林玄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