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转,又道:“夫人,您要不再看看老爷信里说了什么?”
“许是京城有什么要紧的消息,少爷不便在信里明说呢?”
这话果然让王夫人神色动了动。
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全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至于丈夫他的心思全在他那个狐媚子表妹身上,而她早已心灰意冷。
不过对外仍旧是夫妻一体,若是京城那边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她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也得提前知晓。
思及此,她这才不甚情愿地拿起那封字信笺,拆开封口,抽出信纸,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
然而,只往下看了几行,王夫人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捏着信纸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似乎难以置信,又飞快地将那关键段落重读了一遍,脸色已是苍白。
川府竟然要乱?
联想到这些日子庄子上管事给她报上来的情况。
她的心忽的一紧。
“啪!”的一声,她猛然将信纸拍在桌上,脸色十分难看。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老爷信中说了什么?”王嬷嬷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慌忙上前。
王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兀自压下心头翻滚的思绪,摆了摆手,厉声吩咐道:“你这就去,将咱们房里所有能带走的金银细软、值钱又便携的东西,全部收拾打包出来!
“此外,去将咱们的人手,身手好的、练家子也全都集结好。”
王嬷嬷惊疑不定,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夫人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躬身:“是,老奴这就去办!”
她刚转身要走,王夫人又急促地叫住她:“等等!还有去告诉小姐一声,让她也立刻收拾自己的行囊,只拣紧要的带上!”
“是!”王嬷嬷再不敢耽搁,小跑着出了房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站起了身,对侍立在门口的小丫鬟沉声道:“随我去老太太院里。”
王氏步履匆匆来到赵老太太所居的寿安院,刚踏上台阶,守在门外的赵嬷嬷便堆着笑迎了上来,身子却有意无意挡在门前:
“夫人,老太太方才用了药,正歇着呢,特意吩咐了,没个把时辰怕是不见人,要不您……”
她话未说完,王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