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队伍末尾:“阿婆,您这袄子瞧着确实不算旧。不如去问问街坊四邻,或许能出个合适价钱呢?”
老阿婆摇摇头,“后生啊,我那街坊四邻与我家一样,都是住在城西最普通的百姓,谁家日子又好过了?”
“能卖的东西,差不多也都卖了。再熬不下去,便是卖儿卖女,好歹有条活路.......这世道啊,唉!”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宋曦心头一震,城中情况已这般艰难?
她忍不住追问:“那官府呢?难道就没有组织施粥,或是想法子赈济一下吗?”
老阿婆嗤笑一声,“官府?你瞧瞧这绵州城里,从东到西,多少粮铺,多少当铺,又有多少牙行,大都是那周家产业。”
“那些当官的,就靠着这些狗腿子,借着天灾,要把咱们身上的油水榨干,最后逼得咱们走投无路,只能卖身给人家为奴为婢!”
说着,说着,老人家不禁又呜咽起来。
前面排队的人,听到这话,都默默的低下头。
谁人不是心知肚明?
可在这乱世之中,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就像无根的浮萍,任人欺凌宰割,除了默默承受这不断加深的苦难,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又能有什么办法?
宋曦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她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这世道如何一步步滑向深渊。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否则这一日所见所闻,非得扎根于她的内心,让其内心不得安宁。
上天既然让她得此机缘,有了能收放自如的空间,就当为自己的前路积一份善德。
心中这般想着,她的内心隐隐有了给周家一个教训的想法。
她的空间,在三丈之内,可凭意念收放自如。
只要她沿着街道将周记的粮铺走上一遍,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库房内的粮食尽数收入空间。
唯一的限制是空间容量,估算着一次最多也就能搬空两三家粮铺的存粮。
但即便如此,能让吸食民血的周家狠狠出一次血,宋曦也觉得念头通达,十分乐意。
心中盘算着初步的计划,脚下已随着队伍挪到了当铺柜台前。
高台的掌柜,态度十分轻慢。
宋曦也不多言,直接展示手中五颗琉璃珠。
掌柜见到这般剔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