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团没有回头。

他屏着气侧过身，把怀里的衣服先送出去，再一点点往门缝里挤。右脚已经踩到了门外，左脚还贴着门槛，脸上连笑都不敢露。

死道友不死贫道，凤源哥你撑住了。

以后你揍他儿子下手重一些，千万别心软！

林笙在心里将这份重托交代完，把外套夹到腋下，腾出一只手扶住门板，免得出去以后被风吹响。

长鞭忽然绷紧，缠住了凤源的小腿。团往回一带，凤源失去支撑，扑倒在地，又立即用手撑住身体。

“换成波茨星人，它不会等你站起来。”

团松开鞭子，朝院门看去。

“林笙，回来。你也一样。”

门缝里那半个人僵住了。

林笙先把踩出去的脚收回来，再慢慢将脑袋转过去。

团站在灯下，鞭子还垂在手边。

“衣服放下，站到凤源旁边。”

林笙抱着衣服走回去，经过刚才那只竹筐时，还很小心地绕了一下。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都快呼吸到门外的空气了。

凤源接过他的外套，替他搭到栏杆上，压低声音提醒。

“回来那一截特别快，刚才我就漏了这里。”

“看见了，哥。我在旁边都快替你疼死了。”

林笙嘴上说着，还是将两边袖口卷了起来。

团把鞭柄交给凤源，让他退开。

“凤源，换你拿鞭子。用刚才的力气，朝我打过来。”

林笙老老实实往前站，连余光都没敢再往院门瞟。

凤源挥动长鞭，团迎着抽来的鞭身靠近，任鞭梢擦过衣袖，直接进入凤源面前。一记手刀随即落向来不及收回的长鞭，停在鞭身上方。

凤源握着鞭柄，团的另一只手已经抵在他胸前。

“顺着它过来。靠近持鞭的人，抓住这一瞬，把鞭子斩断。”

团退开，接过长鞭，又看向林笙。

“你也看清楚。总想着躲过每一下，就会一直留在它挥鞭的地方。”

林笙看清了，也听明白了。

鞭子绷紧，奈克瑟斯武装贴上去，切开确实只需要一下。

问题就在前面这一下。

他望着团重新握住鞭柄，忍不住补了一句。

“您稍微收着点，我这胳膊晚上还得拿来打鱼呢。”

团抬起手。

林笙迎着抽来的长鞭抬臂，准备贴着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