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身体分离了。

他死了，被一刀斩去了头颅！

就跟他生前最喜欢用的处置对手的方式一模一样。

他最后那个念头定格在脑子里的只有三个字：不甘心。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跟这个对手交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对方为什么能这么快。

玖跪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整张脸上满是震惊。

他从刚刚的那一刀中只看到了恐惧！

他刚刚跟二阶堂瑛太打了这么久，双方互有损伤拼到了体力透支的程度。

而现在……柒只用了一刀。

一刀就解决了那个与他打得难解难分的对手。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柒。

之前他在唐门跟柒交手的时候，两人的实力明明还在同一层级上。

那一日他出手偷袭对方，明明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有这么强大。

可现在面前这个柒给他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速度已经超出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的范畴。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包围。

他想跑。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跑吧，你打不过他，现在的你在他面前跟那个魔人没有区别。

但他挪不动步子。

他来这里的目标从来都是柒，他等了这么多年、憋了这么久，被关了那么些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柒面前，杀死对方。

如果他今天跑了，那这些年的一切算什么？

“混蛋——！”玖随即一声嘶吼。

他的腿在抖，他握着刀的手指也在抖，但他还是朝着柒迈出了一步：“今日该了结你我的恩怨了！”

他朝柒冲了过去。

那一刀带着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执念。

而下一秒柒也动了。

他迎向玖的方向迈出一步，魔刀千刃在手中再次出手。

两把刀在半空中碰撞了一次，然后各自分开。

柒收刀回鞘的动作一气呵成。

他收起刀之后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继续迈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背影渐渐融进了通道口的阴影里。

玖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惊人的刀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往旁边侧倒了下去，倒下的那一刻眼睛没有闭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