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里的困倦瞬间消失不见。
微微侧头和刀螂对视一眼后,迅速下车放轻了步子朝那声音处跑去。
两人循着刀螂放出的青烟来到一扇刷着红漆的铁门前,秦梓骁就着门缝往里一瞅。
好家伙,那飞僵正抱着个人吸的上瘾,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秦梓骁抬脚便对着门锁使劲一踹,还连着焊点的铁皮就这么生生叫她踹下半截儿来,咣咣在墙上弹了两下。
砰砰砰!
秦梓骁握着一把巴掌大小的手枪对着飞僵的脑袋就是三下点射,结果那三颗子弹跟打在钢板上了似的。
擦出一片火花后连个坑儿都没在飞僵的脑袋上留下。
“……”刀螂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咱们是道士,不是战士,你这是干嘛?”
“嘿,我试试纯阳的火药对老阴物起不起效果。”秦梓骁反手插进腰间笑侃道:“不过好像没什么用,下回我用火箭炮试试。”
说罢她从腰间抽出厚厚一沓火符,挑眉道:“上次你运气好,姑奶奶我没空收拾你,才叫你跑掉,这回……你可再没那运气了!”
她将火符一拍,反手推到半空对刀螂喊道:“师弟附魔,定身敕令!”
“收到!”
刀螂沉喝一声,一扯后背的斜挎包叮了咣铛的倒出一堆兵马罐来。
双指成剑,对着罐子一抹,那些兵马罐跟开可乐瓶儿似的,咣咣咣开了一排。
青色灰色红色的阿飘跟彩带似的,唰的一下冲上秦梓骁洒出的火符上,瞬间连成了一张大网,朝飞僵盖了过去。
飞僵往后飘了几米,想躲过那盖过来的大网。
可那网就跟逮猪八戒的珍珠衫似的,长了眼一样兜头把它给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收!”
随着秦梓骁一声怒喝,火符网猛的一缩,乍一看像极了性感美女腿上的渔网袜,猛的把飞僵勒出了一格一格的网痕来。
飞僵急眼了,猩红的眼睛一瞪,院子里的脸盆、水缸、牙刷、磨盘全都唰的一下挣脱了地球引力,呼啦啦的转着圈儿的飞起来。
“师姐小心后面!”
刀螂眼睁睁的看着那大水缸冲秦梓骁飞过去,想也没想蹦起来就一脑袋扛过去,硬是把水缸撞的偏飞过去。
半指长的伤口立马血流如注,顺着刀螂的下巴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