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个鸡蛋,那么其中二分之一是原主的,剩下的二分之一由家里剩下的六口人共同分享。
家中孩子多,当父母的一定会有偏疼的那一个,这话放在任何人种、世界地图的任何地方都一样。
也正因为原主父母这般的偏疼,让原主养成了贫民窟太子性格。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依旧不事生产,不愿意去上班工作,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街区与人赌博。
与他为之相反的是他下面那一串弟弟妹妹。
二十三岁的大妹妹洛蒂在伦敦中央区的大酒店当洗碗工,十七岁的二妹妹克拉拉在裁缝店当清洁工,十二岁的弟弟欧文每天在街上卖报纸,八岁的小妹妹南希在妈妈的早餐店打下手。
原主这些弟弟妹妹不是对原主没有意见,可有原主母亲这个偏心的母亲在,一切反对意见都在她威严的镇压下化为乌有。
至于原主的父亲,他是个沉默的性子,在家里几乎不发表任何言论,若孩子们询问他的意见,他都会说上一句‘听你们母亲的’。
久而久之,孩子们也不会找他撑腰或是主持公道。
今天原主躺在这,是因为他赌博欠了三十英镑的巨款,还不上被人揍了一顿送回家讨要赌债。
原主母亲为他还了赌债,不过她这次也是真的生气,因为那三十英镑是这个贫瘠的家所有的积蓄,甚至连她早餐店的货款都垫付在里面。
方知味摸了摸身上的伤,已经被上药了,看来原主母亲生气归生气,也不是真的不管他。
正想的出神,房间门被人推开,原主的弟弟欧文端着一碗燕麦粥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冷的方知味身子一颤。
欧文没好气将手中的燕麦粥放在了桌子上,言简意赅,“哥,你的午餐。”
欧文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床上的方知味也没有动作,房间的空气陷入寂静。
又过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声音。
欧文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床上的他哥动了的,难道是他看错了?
还是他哥被打死了?
欧文心里颤了颤,捂住不断跳动的小心脏,小心翼翼挪到方知味的床边,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
还没有放到方知味的鼻子边,方知味伸出手抓住了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