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南下。”
陈伯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躬身领命:
“老奴遵命!这便即刻着手筹备,绝不误了侯爷行程!”
说罢便步履轻快地退下,满心勤恳地忙活起来。
当夜,内宅灯火温暖。
刘大富便将准备南下江南的事,告知了苏婉儿。
苏婉儿闻言道:
“理应如此。夫君归乡,乃是人之常情。此番南下,我也当随夫君一同前往,拜见公婆双亲,尽一媳之礼。”
刘大富望着眼前娇妻,心中暖意融融,缓缓点头:
“好,我们一同回去。”
“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向陛下禀明缘由。”
苏婉儿轻柔颔首,柔声附和:
“既如此,明日我便回一趟苏府,与父亲说清此事,免得家中挂念。”
“甚好。”
刘大富含笑应下。
一夜温存静谧,再无他话。
——————————
翌日。
帝都皇宫早朝方散,御书房内静悄悄的,赵景乾正埋首案前批阅奏折,朱笔起落不停。
殿外内侍轻步入内,躬身低声启奏:
“启禀陛下,冠军侯刘大富宫外求见。”
赵景乾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不由愣了一下。
心底暗自思忖,刘大富自大婚之后,大半时日都困在侯府之中,甚少出门走动应酬,这事他早有耳闻。
新婚燕尔,贪恋内宅温存,原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旁人,大抵皆是这般光景。
只是他今日忽然主动入宫,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片刻之后,赵景乾放下朱笔,抬眸吩咐内侍:
“宣。”
不多时,刘大富入殿,行至御前行礼:
“臣刘大富,参见陛下。”
赵景乾打量他两眼,见他气色极好,眉宇间比从前多了几分平和温润,少了那股沙场归来的沉肃。
“平身。赐座。”
“谢陛下。”
刘大富在下首落座,内侍奉上茶来。
赵景乾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自大婚之后,便深居简出,朕还当你把朕这个皇帝忘了。今日怎么舍得进宫了?”
刘大富拱手道:
“臣不敢。实是有一事,需向陛下当面禀明。”
“哦?”
赵景乾目光落在他身上。
“讲。”
刘大富道:
“臣大婚已毕,府中诸事安定。臣想携妻南下,回江南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