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婚难道非离不可了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章 这婚难道非离不可了吗?(2/3)

这么防备她吗?

现在好了,弄巧成拙。

这婚难道非离不可了吗?

姜蜜呈大字型躺在粗布床单上,叹了口气。

这大腿她是抱定了,绝不能放弃!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对策。

想着明天该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死皮赖脸赖着他。

想着想着,眼皮却越来越沉。

今天是第一天穿过来,本来以为换了地方会睡不着。

没想到这具身体实在太累了。

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原主在深山老林被折磨的惨状。

她想跑,却觉得浑身像灌了铅一样重。

可能是白天落了水受了寒的原因,后半夜的时候,姜蜜开始觉得浑身发冷。

她无意识地蜷缩成一团,把被子裹得死紧。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贺铮早就起来了,脸黑得像一块炭。

他在院子里劈柴,“砰砰”的声响极大。

像是故意在发泄着什么。

一直等到日头升起,屋里还是没半点动静。

贺铮扔下斧头,大步走到窗根底下。

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窗棂。

“姜蜜,起来!”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贺铮眉头拧紧,声音更冷了。

“都八点了,你还睡?”

姜蜜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敲击声。

她想张嘴回应,喉咙却像吞了刀片一样疼,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窗外,贺铮的耐心快耗尽了。

“姜蜜,别给我装死!”

他咬着牙,隔着窗户冷笑。

“不要以为躲在屋里不作声,今天就能躲过去。”

“我告诉你,今天这婚必须离!”

“我贺铮说话算话,已经下定决心了!谁不去谁是狗!”

他站在窗外,胸口剧烈起伏。

以为这女人又在玩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

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不离,今天就当缩头乌龟?

要是换做平时,他这话一出,这女人早就跳脚了。

指不定已经在屋里破口大骂他是泥腿子了。

可今天,里面怎么这么安静?

安静得有些反常。

贺铮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他又重重地拍了两下门板。

“姜蜜,你听见没有?再不起来,我进去绑你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