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没等天亮透,人就在营地里动开了。
众人收了帐篷,啃了两口干粮当早饭,各自上车出发了。
剩下的路还有四十多公里。越往沃伊,路却越来越平坦了。凌凡坐在头车里,眼睛盯着窗外掠过的荒草和灌木,一句话没说。
上午十点多,前头探路的托卡在对讲机里报信,再有五公里就到沃伊。
凌凡按下通话键:“收到。都停下,把车拐下主路。”
车队贴着路边停下。凌凡下车,往两旁看了看,指着道旁一片林子,让众人把车开进去。众人跳下车,在车上蒙上帆布,又折了些带叶的树枝,一层压一层地插上去。忙停当,几名弟兄退到了路边。
而缴获来的那两辆带机枪的皮卡,只拿树枝草草挡了一下。
凌凡把弟兄们拢过来,点了六个人,叫他们守着这处车。
“你们就在这儿守着车。”他说,“等我通知。我让你们过来的时候,就开着这两辆带机枪的,直接冲过去,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
六个人一齐点头。
凌凡从兜里摸出一部电话,递给领头的那个:“注意隐蔽。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那人接过去,往怀里一揣。
交代完,凌凡带着剩下的人清点装备,拿了干粮和水,一头扎进林子深处。走大路扎眼,钻林子,人能悄悄摸到沃伊跟前。
走了一阵,凌凡掏出电话,给巴卡里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沃伊镇外五公里的地方。
信息发出去,半天也没回。
凌凡捏着电话等了一会儿,并没太在意。巴卡里那边多半是不方便。不过他还是把这茬在心里记了一笔。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点一点往沃伊靠。
下午三点多,凌凡带着人摸到了沃伊镇子的东侧。镇子的轮廓在前头的树缝里露出来,一排排土顶的房子,几处稍高的屋檐,还有镇子当间那根歪歪斜斜的杆子。他一抬手,众人齐齐停住,就近伏进林子里。
这片林子离镇子也就几百米,地势略高,能把镇口那两条路看个大概。
凌凡正举着望远镜往里看,兜里的电话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巴卡里回的。几行字看完,凌凡心里松了松。他当即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约莫半个钟头,林子深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