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带着孩子离开了农场,想着你不是要那套家具,今儿有空去后勤部搬回来。”
向桃花迟疑。
“要不要再等等?”
这事儿才过去几天,农场里闹得沸沸扬扬,这时候动手少不得被人说闲话。
向振东神色微变,面上依旧如常。
“都行,只是想着早搬来,你心情能好点。”
再过段时间,他怕是没空了。
谢砚早已听向振东说起过家具的事。
“搬,怕什么。”
“本就是咱们先看上的东西,花真金白银换的,又不是抢,难不成还怕人说。”
向振东此时看他依旧来气。
“你别说话。”
谢砚乖乖缩到一边。
“哦。”
向振东:“……”
臭小子,这副模样做什么,跟谁欺负他似的。
向桃花本就无所谓,见他俩都这么说也答应了下来。
“行,你们去搬。”
去后勤部路上。
谢砚脸色认真起来。
“大哥,为什么这么急?”
向振东顿了下。
“什么这么急,这不是为了桃花。”
谢砚直接戳穿。
“你做事向来沉稳,张家的事才过去多久,按照往常不会给人难堪。”
这时候来搬家具,等于又打了张家一巴掌,那张明山还在向振东手下做事,以向振东性子会留一线。
向振东没想到还没开始,便给他察觉。
“过段时间,我得出去一趟。”
谢砚皱起眉头。
“去哪儿?”
向振东脸色沉了下来。
“阿砚,部队纪律你忘了?”
任何有关任务的消息,都得保密。
谢砚停下脚步。
“你要去执行任务,可你伤还没好。”
按理说,若不是那人插手,向振东这时都还在休假期,都不用到营地报到,更别说执行任务。
下一秒,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是不是那人做的,老子这就打电话给老头。”
又想欺负人!!
真当他们好欺负。
说着就要走。
向振东一个侧身拦住。
“阿砚,不是。”
“有个任务需要有作战经验的指挥,我只能说这么多,不是你父亲他们安排的。”
谢砚脸色越发阴沉。
“是你主动申请的?”
向振东沉默。
谢砚还有啥不明白,原地走了两步提高音量,“大哥,你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