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家属大多数都思想根正苗红,很有眼力劲。
明眼人一看谢砚就知,浑身气质不凡,身上的白衬衫,手表,没一件不值钱。
向桃花之前还说过,她夫家了不起,家里更是有当领导的大哥。
傻子都知道,这事儿不能再看热闹,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人没出事就好,只要人在,啥都在。”
“就是……谢同志回来,向营长他们定然高兴的,一家子可算又在一起了。”
“可不是……真好!!”
这时,有人冷冷来了句。
“呵,说话全凭一张嘴,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当初那丫头就靠着装可怜,欺负我老娘。”
“前段时间又如此,刚把人赶走,你就来了,如今又来搬这些家具。”
“这是专门欺负我们这种人咋的,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干啥事儿都能对上。”
谢砚望着说话的男人。
一身绿色衣裳,再看见肩上的徽章,结合这人说的,对他身份有了大概猜测。
“大哥,这人中午吃大粪了,说话这么难听?”
“噗呲。”
看戏的众人轻笑出声。
张明山脸色瞬间挂不住。
“这位同志,这里是营地,不是乡下你随便撒野的地方,麻烦你给我放尊重点。”
谢砚正愁找不到欺负向桃花的人,这人凑上门来怎么可能放过。
“什么叫撒野,老子不过同婶子们解释事情原委,怎么就成了不尊重。”
“我知道你,纵容自家老娘抢占我家孩子的位置,说我大哥抢了你营长位置,更甚至连家具都抢,那什么人,对吧?”
“话说,就你这觉悟,思想政治究竟是怎么过关的,我若是你还不如去扫盲班学几天,省得哪天怕是副的位置都保不住,更别说正的。”
张明山气得双目圆瞪。
“你说谁位置不保。”
转头看着向振东发难。
“向营长,你就这么纵容你家妹夫,欺负人家是吧?”
谢砚冷笑着接过话。
“谁欺负你,刚才是谁在那儿乱吠,冷嘲热讽,你老娘抢了家具又反悔,反倒怪我家桃花,如今我们把家具买回来,又说我们是资本家。”
“我说你一大男人,咋这么嘴碎,我看你这副营长哪天不做了,老子看着倒很适合去做妇联主任。”
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