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振东一直说不过他。
“随你,只要桃花不说什么,我也没意见。”
这点,谢砚有些没把握,笑嘻嘻凑了过去,“大哥,桃花若赶我走,你得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不好。”
向振东才不会又上当。
“我姓向,不姓谢。”
谢砚又开始耍厚脸皮。
“那我也姓向。”
向振东:“……”
这头疼病,啥时候才能好。
两人回到家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家里黑沉沉的,连灯都没开。
这里哪怕是村子。
好歹是家属院,每家每户是通了电的,谢砚远远看着心提了起来。
“家里怎么没开灯。”
说着加快速度往家里赶。
向振东连忙跟上。
“没事,桃花每天要睡十几个小时,这个点估计还在睡觉。”
谢砚这才松了口气。
“怀孕的人都这么能睡?这没事儿吧?”
向振东也不懂。
“江医生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说起江周,谢砚又不爽起来。
“大哥,你们才来这儿多久,怎么就同那江医生这么熟悉。”
向振东顿了一下。
“你认识江医生?”
谢砚冷哼。
“不认识,不过今儿他给桃花拿橘子过来,见了一面。”
向振东向来心细如尘,见他这模样就知道又不高兴了。
“江医生是我们在火车上遇见的,咱们过来还帮了不少忙,一路照顾桃花,你别乱来。”
谢砚越发没好气了。
“原来你都知道。”
向振东轻咳,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有这么大个心腹大患在身边晃悠,那眼神看都看腻了。
“人家一直以礼相待,忙上忙下,桃花又说你已去世,那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说我家妹夫没死。又或者把人赶走。
“一切都没桃花重要。”
这儿他人生地不熟,刚来生怕照顾不好人,哪儿顾得上这乱七八糟的。
再有,桃花压根没发现。
他去戳破,才奇怪!!
谢砚也不是真生气,不过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身边有追求者。
“知道了,人家帮了忙,我会感恩,不会乱来,大哥,别把我说的这么无赖。”
向振东想说他跟无赖有啥区别,强行找来,强行进家门。
“对了,你住哪儿。”
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