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若没人带路，她大概从外面走过十次都未必能发现。

“你上次来的时候，它们也是这样？”

“嗯，这里一直很暗，它们也一直会亮。”

秦臻这才低头看向脚边。离得近了，她看得更清楚。

这种灵草她没见过，秦臻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叶片轻轻晃了一下。她又碰了旁边几株，依旧没什么明显反应。

“我看不出它们有什么特别，只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嗯，我很喜欢。你倒是越来越知道我喜欢什么了。”

闻照影没接这句话，秦臻也没在意，站起身往谷里走。走出一段以后，她渐渐察觉出不对。

越往深处，周围灵草传来的情绪便越明显。不是害怕，也不是排斥。而是在靠近，再往里一些，甚至已经有了争抢的意味。

秦臻脚步慢下来。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平日里她散开灵力时，周围的灵植也是这样。她抬头看向山谷深处。

“里面有东西，它们都在往里面凑。”

“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

秦臻又往里走了一段，最后在灵草最密的地方停下。她蹲下来，伸手捻了些泥土，又将神识往地下探了探。

“埋得很深。”

“要挖吗？”

“先不动吧，这里能长成这样，多半和下面的东西有关。等弄清楚是什么再说。”

闻照影点了点头，秦臻又沿着山谷走了一圈。最后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灵草，挑了一株长势不错的，连着根部的泥土一起挖了出来，收入玉盒。闻照影看她，秦臻解释了一句，

“带回去给棠棠看看，说不定能认出来。”

她没见过这种灵草，沈棠棠接触的灵药比她多，正好带回去问问。

秦臻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闻照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山谷里很安静。风从狭窄的山缝间穿过，大片灵草轻轻伏下，叶脉里的微光也跟着一层一层晃过去。

秦臻看了好一会儿，轻声道：

“这里真美呀，好像到了天河之中。”

她偏头看向闻照影，眼里还带着笑。

“我好喜欢这里，谢谢你带我来。”

闻照影嘴角弯了弯，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急着说话。两人一直坐到很晚才起身，临走前，秦臻又回头看了一眼。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