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柔软白皙的手已经落在丝绒西装的最后两颗扣子上,逐一解开。
西装解开之后,是腰带。
洛聿左斯倒是没阻止,任由她脱。
其他人忍不了。
这要是进行下去发生啥就说不清了啊!
罗谌直接出手,抓住林幺的胳膊把人拖出来。
“我送她回去。”
每代神父都有他的信仰。
这代神父听说不近女色,一心为了事业,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眼下,由罗谌送林幺回去,众人都没意见。
他大概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对林幺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了。
……
酒席未散。
晚风温柔。
林幺迷迷糊糊跟人回了家。
她倒是认识自己的小洋楼。
系统响起提示声音,疯狂警告着她,身边的人很危险很危险。
为什么会危险?
首先,排除生命危险。
她脚步虚浮,顺势抬手攀住他的衣襟,鼻尖凑近他的颈间,问:
“你会伤害我吗?”
罗谌身形微顿。
室内暖灯柔和,照在他深邃的骨相上。
他反问:
“我为什么会伤害你?”
林幺指尖抚上他的喉结,像是自言自语:
“可是,你很危险。”
罗谌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她是庄园的客人,他不会伤害她。
不仅如此,当她陷入危险的时候,他也会去救她。
他低头,鼻尖轻蹭过她发间,闻到了醇厚的红酒味道。
这一瞬间,他有点不理解洛聿左斯跟他表达的意思。
洛聿左斯说,林幺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比催情的浓香还要厉害,可以让人深陷,沉醉。
如果自持力不强,一瞬间就会缴械,死心塌地得跟她。
不过洛聿左斯很确定,他对林幺的在意不仅是生理上的。
只是这个味道很危险,他提醒他小心。
罗谌捧起林幺的脸颊。
他俯首嗅了嗅她的发丝,颈侧,脸颊。
逐一探寻,细细感知。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红酒的香味却很浓。
他心如止水,什么都反应都没有。
他就说,应该把洛聿左斯屋里乱七八糟的香薰全给断了,好好的主教,熏出幻觉了。
罗谌把林幺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没有半分逾矩的接触。
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林幺反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