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沁色镯。
不等张小鱼开口,摊贩子就笑眯眯介绍着。
“姑娘好眼力,这可是个宝贝。”摊贩压低声音,“明代出土的玉花沁,费了大劲才搞来的,还是红沁呢。”
听到这话,张小鱼摸上腰间的枪,现在的律法条例已经修缮完整,私自贩卖古物,是要受到处罚的,这人竟然还敢在大街上卖。
摊贩余光瞥见张小鱼的动作,急忙解释。
“诶哟,军爷您误会了,这不是来路不明的物件,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张拂玉摘下玉镯,缓缓问道:“哦?那你刚才怎么说是费了好大劲呢?”
张小鱼眼神凌厉地盯着摊贩,吓得他一抖。
“干我们这行的,就是想多挣点,这玉镯沁色杂,年份也不够,古董店不收,我只能支个小摊自己卖。”
张拂玉笑着放下手镯,又接着看其他的物件。
“你是想着,万一遇到一个不懂货的,就能讹一笔大的吧。”随手又拿起一个观音铜造像,她继续道:“你看到我身边有个军官,却还敢说出刚才那番话,是认为少有当官的会鉴别古董,而我看着就像个只会花钱的大小姐,他听我的,只要忽悠了我,就不是问题了,对吧?”
摊贩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脸心虚。
“姑娘,这……”
张拂玉眯起眼睛,又笑了,“你说是你家祖传的,可这摊子上有一半都是明代的,和田玉虎、青釉模印花卉纹玉壶春瓶……”
张小鱼虽是从张家出来的,但从前的记忆都不是他想要记住的,所以对于古董鉴别,他早就选择忘记了。
听到这,他已经明白兹事体大,如果当真是祖传的,这么多古董,根本不需要在街边贩卖。
对着路边的张家探子打了个手势,他拿出手里的枪,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摊贩强装镇定,说话却带着颤音,“我、我是家中遭逢变故,急需用钱,但古董店和拍卖场都需要鉴定,我等不了,才想支个摊……”
张拂玉挑起眉头,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看着他。
摊贩被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原本想好的托词,一下就乱了。
“你若真是急需用钱,就不会来到长沙进行倒卖。”张拂玉走到张小鱼身边,右手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神气十足地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