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制的穿着舒服。
“好嘞。”
张拂玉一下楼,就看见柜台前的伙计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看来小鱼副官很富裕啊。”
看伙计那乐呵呵的表情,她估计是张小鱼买了不少,定制旗袍还要算手工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张小鱼两眼真诚地看着她,轻轻摇头。
柜台旁的伙计低下头,只敢在心里回答:布匹钱和人工费共计一百六十七两,这对普通人家来说已经够富裕了。
出了杨寿记,张拂玉看向张小鱼。
“小鱼副官,我饿了。”
张小鱼顿了顿,问道:“想吃什么?”
张拂玉反问:“小鱼副官有什么推荐的吗?”
张小鱼还不太了解她的口味,要说长沙有什么是自己常吃的,又怕她不喜欢。
张拂玉捏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一下。
“小鱼副官,别发呆了。”
感受到她的动作,张小鱼的心跳猝然漏了一拍。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臂随着张拂玉的动作而晃动。
“生煎馒头,吃吗?”
张拂玉松开手,喜笑颜开,“吃,小鱼副官推荐的,肯定好吃。”
张小鱼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人能看见,但萦绕在周身的愉悦,能让人轻易地感受到。
崔记生煎馒头铺,门口排着一条长队。
张拂玉只是随口一说,“人还挺多。”
张小鱼老老实实去排队,只不过队伍里的人一见到他,就个个往后退,他只能僵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张拂玉走向前,笑容和蔼,“不用让,我们排队。”
张小鱼跟着点头。
众人这才回归原位,但都时不时地往后看。
有个胆子大的就扬声问道:“小鱼副官,这是你未过门的夫人吗?”
就这一句,张小鱼耳朵红了。
这大嗓门,周围一丈远都能听见,几个呼吸间,又多了一圈人看热闹。
要不是那声小鱼副官,也不至于过来那么多人。
“不、不是。”张小鱼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结巴。
见他害羞,又有人开口逗他了。
“小鱼副官耳朵都红了,这还不是呢?”
张小鱼望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张拂玉,希望她能出面解围,佛爷从来没教过他要怎么回答这些问题啊。
张拂玉莞尔一笑,“实在抱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