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吻很轻,隔着厚重的伤疤,那点温热慢慢渗透皮肤,延续到他的心脏,将他的整颗心包裹起来。
“张小鱼。”
张小鱼闻声低头,正合她意。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张小鱼懵懵的,整个脑袋都不清醒了,张拂玉一点一点地引导他。
张小鱼慢慢抬起空闲的手,搂住张拂玉的腰,他不会亲吻,但他愿意学,这就是他的第一课,由他的爱人亲自教学。
直到外面传来张启山几人的交谈声,张小鱼才猛然清醒,他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着一抹妖冶的红晕,可怜且诱人,一看就很好欺负。
张拂玉往后退,他下意识往前追,张拂玉却捂住他的嘴。
“回去再继续。”
话刚说完,张拂玉理了理额前发,然后……泰然自若地出了隔间。
张小鱼呆在原地,眼神幽怨,就好像张拂玉对他始乱终弃了。
张小鱼摸着自己的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鱼。”算算时间,他们该启程了。
听到张启山的呼唤,张小鱼快速戴上面罩,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这么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出现在他们面前。
“佛爷。”
张启山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拂玉一眼,后者一脸坦荡。
“走吧。”
“是。”
张小鱼架着陈皮跟在后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张拂玉的背影上。
陈皮浑身充斥着不耐烦的情绪。
“你再盯就该把她盯出个洞来了,以前盯张启山,现在盯媳妇,你真特么属狗的啊。”
张小鱼偏头看了一眼陈皮,没跟他计较。
算了,跟这种没媳妇的人计较什么。
见张小鱼不理他,陈皮更气了,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同情?他需要别人的同情吗?
齐铁嘴已经感受到身后似有熊熊烈火要燃烧,他只能放慢脚步,等着两人。
“老四啊,你还是歇着吧。”说完他又看向张小鱼,对他使眼色,“臭鱼,你让让病患。”
张小鱼老实回应,“是,八爷。”
陈皮还想呛声说自己不需要让,结果就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当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回程订的是包厢,刚好能坐八个人,只不过需要挨着点。
张拂玉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张小鱼在他身旁,打那一架觉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