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微微颔首,“张大佛爷,久仰。”
张家有则谚语: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
但自从上次见了张海琪她们后,就默契地不再守着这条规矩了。
张启山的左脸还泛着红,但他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举起茶杯。
“幸会,今日不宜饮酒,那便以茶代酒。”
一直以来,张启山都是把张小鱼和张小烬当作弟弟来养的,所以说刚才听见张拂玉怀有身孕后,他只觉得惊喜万分,那一巴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张小烬坐在张海侠旁边,给他添了一杯茶。
张海侠举起茶杯,“请。”
这次会面还算和谐,没有上次那么剑拔弩张,张启山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比上次来的那个要乖上许多。
张小鱼时时刻刻关注着张拂玉,他不会在外人面前摘下面罩,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伺候张拂玉的‘佣人’。
“我刚才听见你们说什么不稳定,是出事了吗?”
他在饭厅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吵闹的声音,但没有听清楚,等他出去一看,貌似佛爷被打了,也没人给他解释,真是莫名其妙。
饭厅里的几人顿时无言,这事儿不该由他们来说吧。
张小鱼紧盯着张拂玉,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听她的。
张拂玉倒是没什么顾忌,直截了当地回道:“你可能要有侄子侄女,或者表叔表姑了。”
张小烬刚夹起的鸡腿掉回碗里了。
过了一会儿,他直接蹭地一下站起身,“你是说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一桌人就这么看着他,心里想着,为什么张小烬比张小鱼还激动?
张小烬被直勾勾地盯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那什么,我以后教小宝宝学外语。”
说完就坐下,那态度跟方才的毒舌简直是两个极端。
话音刚落,张小鱼就警惕地看着他。
张海侠这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动,这可比梨园的戏好看多了。
张启山现在不止脸疼,连脑袋都开始疼了。
“先吃饭,学习的事以后再说。”
离孩子出生还有段日子得等呢,据他的了解,张小鱼和张拂玉同房,肯定是二次下隔世楼前几天的事,这样算下来也才一个多月,探讨学习一事为时尚早了。
张小烬眨眨眼,他已经想好小宝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