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深入骨髓的子弹带着鲜血和碎肉一点点地被吸了出来。子弹上泛着银光的梵文在露出身体的一瞬间就被一团黑雾牢牢裹住,兢澜咬着牙猛地一挥,子弹顿时飞出了别墅坠入了后花园的泥土里。
这个世界对于兢澜,还是有些陌生的。早已不是冷兵器时代硬碰硬就可以解决问题的,那种叫做子弹的东西竟然可以把他们最惧怕的驱魔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到身体中……那种痛,比任何锋利的弓箭还要可怕。
兢澜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复原溃烂的伤口,可是极其缓慢的复原速度让他满头冷汗几欲昏厥。毕竟是人类的身体,即使拥有一定的异能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有流光卷轴的消息吗?”杜守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还未找到流光卷轴和“钥匙”已经让他有些恼怒了。所谓的婚宴不过是和游氏企业的利益交换罢了,代价只是个不成气候的养女,灵珊本就心思复杂野心颇大,送出去了也省心。现在只想快些找到妻子!
“没有。”兢澜蹙眉答道,曾经在某个夜晚感应到了流光卷轴的气息,只依稀探得是在圣米城的西方,可是那气息还未追踪到就瞬间消失了。可恶!
“兢澜,我替自己占了一卦,要么去忘川,要么死。时间不多了……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的部下不仅回不了忘川也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杜守故只是让兢澜明白,他们的关系唇亡则齿寒。
“我比你更想回去。”兢澜看着暗室里沸腾的黑雾,每一次喷涌都是无尽的思念。这一次交锋,他损失了差不多四十名士卒,对方只是区区两个人类,一个鬼魂。
“今天和你交手的那个是冥界的人,我们不要与他正面冲突。其余两名是警局杂务科的警员,不足挂齿,只是普通人类和鬼魂。唯一可怕的是他们手中改良过的手枪。”杜守救拿出一个陶罐,刚揭开盖子一股恶臭就冲了出来。
陶罐中密密麻麻拥挤着蟾蜍蜈蚣蝎子蛇等毒物,它们刚一见光就开始不顾一切地厮杀起来。只是片刻工夫,大的吞噬小的,强悍的吃掉弱小的,陶罐里的毒物越来越少,剩下的也越来越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