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难处,可以向崔组长直接汇报!”
“江组长,我马上向分局党组汇报,依法办理。”
“还有,和陈芳芳发生关系的男服务生,你们查了吗?
他有没有作案嫌疑?他的生物样本有没有提取?有没有比对?”
“江组长,我们正在查……”
“正在查,正在查,你们到底有多少个正在查?
邱局长,我提醒你,崔组长近期可能要听汇报。”
“明白,明白,我稍后就向分局党组汇报,增派人力,加快案件侦破进度,争取早日查清案件真相,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挂断电话。
叶行舟说:“江书记,邱国正明显在拖。”
江曼莹点点头:“其实,邱国正也难,一头是大发集团,一头是巡视组,他夹在中间,两头都不能得罪。”
“怎么办?”
“给他压力,但也要给他时间。
我最后那句话不是吓唬他,崔组长确实可能近期要听汇报。
巡视就是一把尚方宝剑,崔组长亲自过问,邱国正应该不敢糊弄。”
“江组长,我感觉,就算巡视组督办,邱国正还敢糊弄。
因为他心里有一本账,巡视组迟早要走,但大发集团在江北根深蒂固,大发集团的保护伞在江北也树大根深。
巡视组在的时候,他能应付就应付,能糊弄就糊弄。
巡视组一走,他还得看周大发的脸色。
说不定,周大发早就把他收买了。
因此,只靠督办函、靠电话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只有我们掌握更多的案件信息,掌握更具体的细节,他才不敢糊弄。
到时候,不是他向我们汇报,而是我们告诉他,你瞒了什么,漏了什么。
就像刚才电话,如果我们不掌握周大富捡尸陈芳芳,邱国正不会主动说出周大富涉案。”
江曼莹沉思片刻,说道:“有道理。督办是压力,但压力只有建立在事实基础上,才是真压力。
手里没有硬货,说出来的话再狠,也只是空炮。
我们继续两条线走路:一条明线,以巡视组名义督办案件进展;
一条暗线,你和罗健文继续从外围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