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想来试试。”
刘欢腾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资料袋,双手递给叶行舟:“叶组长,这是我儿子案子的全部材料,判决书、上诉状、申诉书、监控截图,都在里面。”
叶行舟翻开看了看,又递给江曼莹。
江曼莹仔细翻看判决书和监控截图,问:“马涛有什么背景吗?”
“马涛是大发集团员工,集团安保部的,周大富的手下。
周大富是谁?周大发的弟弟!大发集团牛逼轰轰。
马涛那伙人,就是周大富的马仔,平时在街上,走路都横着走。
他们平时在大发集团看场子、摆平事,出了事,集团给他们兜着。”
江曼莹翻看材料:“两个证人,一个叫黄二毛,一个叫宋小刚,都是大发集团安保部的。
马涛、黄二毛、宋小刚,三个人是一伙的?”
刘欢腾说:“对!马涛自己摔倒了,黄二毛和宋小刚一口咬定是我儿子推的。
法官采信了他们的证言,说他们是目击证人,不予采纳监控视频。”
江曼莹合上材料,问:“刘师傅,你儿子和马涛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从来没交集。我儿子在物流公司上班,本本分分,从不惹事。
那天晚上就是去吃个烧烤,莫名其妙被打。”
叶行舟问:“马涛为什么打你儿子?”
刘欢腾说:“马涛那晚喝多了,在烧烤摊上吹牛,说在大发集团怎么威风、怎么收拾人。
我儿子听了不顺耳,看了他一眼。马涛就说,你看什么看?然后就拿啤酒瓶砸了过来。”
这时候,楼下又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女人的哭泣声。
江曼莹一愣,对叶行舟说:“下去看看。”
叶行舟下了楼。
信访大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跪在地上。
旁边地上,一个硬纸板写着毛笔字:还我儿子,还我煤矿。
两个信访局工作人员在一旁劝说。
一个工作人员说:“大娘,您反映的问题,涉及法院判决,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巡视组不受理这类事项。”
另一个工作人员接话道:“您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