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留在这湖里可不安全。”林稚鱼耐心跟它说着,“湖边小孩多、猫也多,你飞不了,早晚吃亏。”
小天鹅像是听懂了,一个劲儿往她手边蹭,脑袋轻轻拱着她的手腕,一声声软叫不停。
“啾呜、啾呜!”
林稚鱼心里彻底被它黏软的模样磨软了。
“怎么着,想跟我走?去我院里养伤?”
小天鹅猛地仰起头,清亮亮叫了一大声:“啾呜!”
“行,那我带你回去,但是咱说好,到了院里不许瞎扑腾、不许乱造,踏踏实实养伤,能做到不?”
“啾呜!”
小天鹅乖乖应着。
林稚鱼双手轻轻一托,把小天鹅整个捧进手心。
小家伙轻得很,一身绒毛又软又暖。
林稚鱼轻声哄:“别怕啊,我抱你回去。”
一路沿湖往回走,路边有人看的稀奇。
“哎!那姑娘抱的啥?!”
“白毛的!是小天鹅吧?!”
“我的天,这玩意儿还能抱?”
而就在林稚鱼抱着白天鹅,缓缓走过巷口这一刻,斜对面胡同深处,一位穿灰布对襟褂、手提蒲扇的老人,恰好遛弯经过,目光无意间扫过来,脚步骤然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欣赏与讶异。
这后海新搬来的小姑娘,不简单。
林稚鱼对此一无所知,“乖,马上到家了,回去给你找干净水、收拾好窝,以后就在我院里踏实养伤。”
“等我爸我哥傍晚来了,你也别乱叫,乖乖的,听见没?”
天鹅软软应:“啾呜。”
纪生见她怀里抱着伤鹅,制定出最合适的方案。
“小姐,咱院里没有现成的水塘,我可以马上在院子角落那块空地上,简单挖个浅浅的水塘,存上清水。
边上铺晒干的软稻草,挡风,还不容易沾泥,免得它翅膀伤口泡水里发炎。
吃的我准备点嫩水草,再碾点玉米粒,正好适合小天鹅吃。”
林稚鱼点头,“行,就照你说的办。”
怀里的小天鹅扭了扭身子,小脑袋东张西望打量院子,墙头上落着一群麻雀。
纪生在前头带路,到了后院的空地。
“小姐,就这块如何,挖好水塘,我再圈一圈矮篱笆,免得它乱跑。”
林稚鱼眉头微微一皱,“死水搁久了容易发臭,还招蚊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