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有人跟踪没有?”马局长说:“农技站的人定期下去看。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就来。”陆浩明点头。
这一天跑下来,从早到晚,他没说几句话。可该看的地方都看了,该问的事都问了。晚上回到办公室,他坐在桌前,把今天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中宿舍楼封顶了,卫生院的新设备用起来了,村医返聘的人到位了,文化站的秧歌队扭起来了,科技局的培训班结业了。这些事,一件一件地落地,不声不响。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没有剪彩,没有仪式。可它们都在往前走。
他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上写了一行字:
“一中封顶。卫生院设备用起来。村医到岗。文化站秧歌队。科技培训班结业。都在走。”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窗外,五月的夜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动。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远处,县城的灯火在夜色里亮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桌上还有一摞文件。他坐下来,拿起笔。
第二天上午,方正清把他叫去了。
方正清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材料。他让陆浩明坐下,把材料合上放在一边。然后他看着陆浩明,说了一句话。
“你最近不跑不闹,可你的事一件都没停。这就对了。做自己该做的,别管别人说什么。”
陆浩明看着方正清。方正清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可。
“方书记,我就是把该做的事做了。”陆浩明说。
方正清点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说:“化工厂的事,我跟陈市长汇报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说,你那个危废处置,处理得干净。以后有类似的事,不用怕,该干就干。”
陆浩明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时,方正清又叫住他。
“陆浩明。”
他回头。
方正清看着他,说:“你这个人,本事是有的。可你以前太急,容易得罪人。现在你知道慢下来了。这就好。慢下来,才能走得远。”
陆浩明点了点头。他出了方正清的办公室,下了楼。走到县委大院门口时,他停下来。阳光照在他脸上,五月的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