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顺序第一次清楚。

顾长庚先验三人饭。

天命殿审查队随后进门。

五域同刻关路。

第三口锅带南海门牌离开，前往已关闭的中州旧库。

这趟运输按理到不了。

因果司却有放弃签收凭证。

有人在断路以后仍能跨五域移动记录。

石五打开旧库当日门簿。

关路后一刻，共有三件东西进入。

一口空锅。

一条黄兽。

一张没有人坐的长凳。

门簿没写三个人。

顾长庚记忆中的三道影子，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三件带岗位的器物。

或人藏在器物身份后。

门簿背面还记着三件东西离库的时间。

空锅停留一刻钟后去了南海，却与南海拖痕的方向相反。

黄兽停留三日，离库方向空白。

长凳至今没有离库记录。

旧库里那张长凳，很可能就是当年原物。

顾长庚走近查看。

凳脚有一道验餐印擦痕，与他记忆中黑车上的位置一致。他只记得当时敲过凳面，里面有人咳了一声。

如今凳子是空的。

当年却可能藏过人。

谁藏在里面，门簿没有记。

顾昭申请开启。

长凳要求先确认其为无主物。

她拒绝。

不开，物件也不会因此成为无主。

石五将它列为待查证物，暂不移动。

长凳没有反对，也没因此承认无主。

状态仍旧待核。

顾昭问大黄是否认得门簿上的黄兽印。

大黄闻了很久。

它先按认识。

又把爪印刨掉。

最后按下【不确定】。

黄十一旧毛能引水，与它不同。

它可能见过那条兽。

也可能只认出同类工牌。

顾秋将门簿翻到下一页。

三件东西入库后，第六份关闭令从内部发出。

这份总令没有签发人。

只有五个回执位。

北荒镇魔司主。

西极巡栏司正。

南海沿岸旧标。

中州因果司旧库吏。

东境顾氏家主。

前四个都被规则自动补齐。

最后的顾氏家主位空着。

总令仍然执行。

有人绕过家主，调用内务总印强行启动。

顾长庚盯着内务印纹。

“这是顾氏的人关的。”

顾昭纠正：“用了顾氏的印。”

印是真的。

人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