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她。
两个姑娘差不多年纪。叶小宁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袖口还有补丁;韩雨葭穿的是淡蓝细绢襦裙,头上簪着青玉银簪。但叶小宁端着洗菜水盆,站得稳稳当当,一双眼睛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姑娘。
“我叫韩雨葭。”韩雨葭先开了口,声音轻轻柔柔的,“你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叶小宁放下水盆,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叶无痕身边,抬头看看他又看看韩雨葭,眉头拧起来的样子跟父亲一模一样:“你又没跟我说过。”
“没什么好说的。”叶无痕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韩雨葭看着兄妹俩的互动,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样子跟那天晚上被吓哭时判若两人——杏眼微弯,唇角翘起的弧度刚刚好,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温柔,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叶小宁:“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桂花糕,你尝尝。我娘亲手做的。”
叶小宁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桂花糕切得方方正正,上面缀着金黄色的干桂花,一看就不是街上铺子里卖的大路货。她抬头看了韩雨葭一眼,表情缓和了些:“那晚饭留下吃?我煮了粥,还有半条咸鱼。”
韩雨葭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向韩伯安。韩伯安笑着摆摆手:“既是叶姑娘盛情,你就留下吃饭吧。我让老何留顶轿子在巷口等你。”
说罢朝叶无痕拱了拱手,带着老仆告辞出门。临走时,老何的目光又扫了叶无痕一眼,依旧没多停留——在他眼里,这个炼体小成的候补,大概只是个运气好捡了个功劳的年轻人。
院里只剩下三个人。叶小宁搬了小板凳让韩雨葭坐在枣树下,自己去灶台边忙活。她揭开粥锅盖,一股米香混着柴火味弥漫开来。咸鱼挂在灶台上方晾着,她站起来踮脚去够,够了两下没够着。
韩雨葭站起来想帮忙,叶小宁回头说:“你别动,裙子那么好看,弄脏了不好洗。”然后自己搬了个木墩踩上去,把咸鱼取了下来。
韩雨葭被她说得脸蛋微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淡蓝细绢襦裙,又看了看叶小宁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今天来之前特意挑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