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你们的姥爷、姥姥执掌王氏集团,家业稳固。
直到两位老人骤然离世,许文涛趁机接手掌权,顺势将王氏改成了如今的许氏集团。”
话音落下,许景瑜兄弟二人脸色骤然微变,心头莫名一沉。
白墨见状,顿了顿,抛出了更重磅的消息:“而且我们查到,你们的姥爷姥姥,可不是寿终正寝、正常老死,而是突然遭遇车祸,双双离世。”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景瑜猛地抬头,声音微微发哑。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且可怕的猜测,只是心底残存的亲情,让他不愿意去相信。
白墨眸光淡然,直白点破真相:“你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两位老人的车祸,大概率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谋划。”
“你们有证据吗?实打实的证据!”
许景瑜死死攥紧拳头,指尖泛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干涩。
没有证据,他就还能自欺欺人,保留最后一丝念想。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线索不会骗人。”
白墨坦然开口,继续道出深挖到的隐秘,“我们调查过许文涛的过往,许知艺的母亲周颖,早在他认识你们母亲王丽之前,就和他情深意笃,两人当年甚至差点领证结婚。”
“后来许文涛为了攀附王家、吞并王氏产业,刻意结识王丽,这才明面和周颖分手。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分手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私底下,两人一直暗通款曲,从未真正断过联系。”
这番话落下,病房里彻底陷入死寂。
没有直白的定罪,可许文涛这一系列虚伪自私的操作,早已说明了一切。
见两兄弟彻底沉默、心绪大乱,许知鸢适时抬手,打断了白墨的话,没有让他继续深挖过往。
她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打破压抑的氛围:“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你们眼下最要紧的事,不是纠结过往,而是立刻给你们大哥许景琛打个电话。”
说完,她便和白墨并肩抬步,慢悠悠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走到半路,许知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淡淡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们收到可靠消息,许文涛和许知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们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