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都是上好的锦缎,刺绣精美颜色亮丽。
因为没有丫鬟服,她只能刻意把头饰和发髻弄得简单些,但衣服的布料还是让掌柜的误会了她的身份。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又见李瑄没有开口解释,主子没开口自己这个时候跳出来解释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于是只好乖顺地站在一旁,服侍皎皎入了座。
见只有李瑄和皎皎入座,掌柜的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慌忙道歉。
安公公将掌柜请了出去。
沈璃玉倒了两盏茶,第一杯捧给李瑄:“皇上请用茶。”
李瑄神色如常地接过茶,却在沈璃玉去捧第二杯茶时,突然开口问道:“不是很讨厌朕吗?方才怎么不解释?”
沈璃玉手上的动作一顿,茶水溅出两滴,落在她细长的指尖上。
男人目光落在沈璃玉指尖的茶水上,不觉暗了暗。
这姑娘指腹虽粗糙,但十指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如蒙了尘的羊脂白玉,让人很想洗净泥污,放在手心好好把玩一番。
正想着,突听扑通一声。
沈璃玉跪在了地上。
“奴婢知错。”
李瑄收回目光,心神也在这一瞬收拢。
这个采药女之前宁折不屈的还有些意思。
如今跪得比宫里的奴才还麻利熟练,就像是一只被折断翅的雀,为了几粒稻谷摇尾乞怜,一点意思也无。
所有的骨气都在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耗尽。
李瑄淡淡开口:“起来吧!”
沈璃玉起身退到一旁,从药王谷赴京的这一路上,她总有一种错觉,觉得李瑄看她的目光分外不一样。
她能感受到李瑄看皎皎的目光像兄长像慈父,而看自己,却总是带着一种令她琢磨不透的审视、好奇和猜疑。
所以在每次李瑄朝她看来的时候,她都如芒在背。
只想缩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发现自己越是恭敬,李瑄对自己越是冷淡。
所以她跪得越发熟练。
掌柜的很快把天香楼的招牌菜都呈了上来。
皎皎吃得特别开心,一边吃还不忘给沈璃玉夹菜,招呼她也坐下来一块吃。
沈璃玉不敢冒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