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几声,打断了林金宝的话。
“林侍郎!”
林金宝这才跪下,不过姿态有些懒散。
有姐夫在这,那两个臭娘们一会再好好收拾。
李瑄沉着眉,也没让林金宝起身,只问道:“为何欺负一介商户?”
“姐……皇上误会了,这天香楼的东家正是我家贱妇,自家地盘,谈何欺负!”
魏如萱在门外跪下,“皇上!这天香楼是我的嫁妆,并非林家产业!”
林金宝斥道:“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魏如萱看着林金宝,眼底含着泪,却咬着唇没让泪掉下,她跪得笔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陛下,我夫婿养外室打发妻,如今还要争民妇苦苦经营的铺子,夫妻早已离心,求陛下垂怜,允民妇和离!”
和离?
沈璃玉错愕地看向魏如萱。
只见微如萱掀开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布满青紫的手臂,手臂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鞭伤,足以见得她长期饱受毒打。
沈璃玉双目泛红。
她跪行几步上前:“奴婢方才亲眼所见,林侍郎毒打林夫人,按大燕律法,妾可打,奴可卖,但妻不得辱。林侍郎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辱没自己的发妻,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你这臭丫头,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
林金宝恶狠狠地瞪向沈璃玉。
说道:“她就是妒忌,不让我纳妾,我才不得已养了几房外室。她就闹着要与我和离,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她如此小心眼,也就只有我宽宏大量能忍受她了!”
魏如萱没有解释,就一下接着一下的磕着头,很快额头便见了血。
她决意和离。
没人肯帮她,今日运气好竟碰见了皇上,这是她唯一脱离泥淖的机会。
沈璃玉听着头骨撞击地面的声音,震耳发聩,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人揪着,她帮不了自己的朋友,只能看着她如同五年前的自己一样,跪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求他。
这一次,他也会如同五年前对自己一样袖手旁观吗?
沈璃玉看向李瑄。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李瑄也朝她看了过来,看见女人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