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脑勺也长眼睛了?”
沈璃玉瞥了眼自己背后的伤,她确实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但她也不想让李瑄帮自己涂药。
见沈璃玉一脸憋屈的表情,李瑄轻嗤一声,后宫里想让他亲自上药的女人数不胜数,无论哪一个,面对他都是如得天恩的表情。
偏偏这个采药女面对他,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般。
她是不是在山里采药采傻了?
李瑄冷下脸,道:“你想让谁帮你上药?进了宫,你便是朕的女人,你的身子也只有朕可以看。”
李瑄说的这话不错,无论宫女妃嫔,只要在后宫就都是皇上的女人。
可沈璃玉却不想认,她不是皇上的女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不属于任何人。
“你认识这酒楼的东家?”
李瑄冷不丁问了这句话,沈璃玉思绪收拢瞬间紧张起来,也没注意李瑄掀开了她的衣服。
难道李瑄开始怀疑她了?
怀疑她来过京都城?
可她方才和魏如萱并未相认,李瑄怎会起疑?
沈璃玉强装镇定道:“不认识。”
她知道魏如萱喜欢经商,但五年未见,她并不知道这天香楼是她的产业。
今日遇见,纯属意外。
李瑄用指腹挑起药膏,轻轻涂抹在沈璃玉腰间,随意问道:“那你为何会护她?”
这个女人很谨慎,可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他还以为她会一直装温顺乖巧装到入宫,今日怎会出手帮助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沈璃玉如临大敌,假装气鼓鼓地说:“奴婢只是厌恶殴打女人的男人。他要这么能打,上阵杀敌便是,光会使蛮力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见沈璃玉一脸不服气,李瑄轻笑:“朕会教训他的。”
沈璃玉意外地看向李瑄。
“你看我做什么?”
沈璃玉想了想道:“奴婢只是有些意外,陛下竟会允魏姑娘和离。”
李瑄冷哼:“朕在你眼中,就如此冷血无情吗?”
“可魏姑娘的夫婿是皇后的亲弟弟,奴婢以为……”
“朕不是那种帮亲不帮理之人。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朕只分对错,不论亲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