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做错过一件事,上天却至今都不肯怜悯她半分。
沈璃玉心中满是愤懑和难过,可身体仍旧被药效撕扯着,热潮一股接着一股汹涌而上。
即使她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的声音却没有半分气势,反而无比娇柔妩媚。
像只求欢的猫。
这让沈璃玉更加屈辱,她不愿承欢,更不想被药效控制去求欢。可她的醒神丸藏在钗环中,此刻不在她身上。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沈璃玉回过头,一眼看见掉落在地上的茶盏碎片。
应该是刚刚她和李瑄亲吻时不小心碰到摔在地上的。
她忙爬过去,捡起一块碎片划破手心,鲜血涌出,疼痛感瞬间压制住身体的燥热。
李瑄原本被沈璃玉脸上的泪所感染,有片刻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是不是自己不该趁人之危。
可当他伸出手想要替沈璃玉擦去眼角的泪时,却见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没有任何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掌心。
那抹鲜红的血迹瞬间充斥他的眼瞳,他心中怒火顿起。
“你宁愿自残,也不肯臣服于朕?”
沈璃玉抬眸,淡淡看向帝王怒火中烧的面容,一字一句道:“即使我的身份永远低于陛下,即使如今为奴为婢,奴婢也绝不愿再承欢于陛下!”
说完这话,沈璃玉强撑着往寝殿外面走。
夜风萧瑟,吹起她的鬓发。
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沈璃玉忽然想起五年前在水云阁门外,她跪在父亲脚边,救他救救自己。
当时她那位被奉为大燕国第一儒师的父亲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这罪女,事到如今还不认错,简直罪该万死!你说你无辜,难不成是殿下强迫你在先?”
“若是殿下强迫你,那你当时怎么不抵死不从?你没当场自裁,就证明你不无辜!是你自己不知廉耻,作践了沈家一世清名!”
她那位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说女子没有以死反抗,就是自己不知廉耻。可当时的她却怕自己誓死不从,死在了水云阁的塌上,要连累整个沈家被太子治罪。
毕竟强迫她的人是东宫之主,大燕国的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