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珠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说来见她最后一面。
“姐姐,其实水云阁的催情香是我点的。”
“我只是想给自己谋求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可你却先我一步进了那间屋子。”
“不过也算是阴差阳错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也不能看清太子是薄情寡义、翻脸无情之人。”
“姐姐花容月貌、身娇体软,太子却一点也不怜惜,折腾了你一夜,应当是馋你这幅身子馋得紧!如今却翻脸不认人,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真是好狠的心啊!”
沈宝珠站在牢房外,脸上的笑意张扬明媚,可口中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利刃,插在了沈璃玉的心口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害她之人,竟是她的亲妹妹。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原来是你!是你害我!”
可沈宝珠就站在牢房外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发疯,眼底满是不屑。
“姐姐就算知道又如何?没有人会信你,毕竟和太子白日宣淫的人是你,不是我!更何况我一个庶女,哪有你这个嫡女有本事有人脉,敢在公主府给太子下药?”
想起这一幕,那些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恨意像是洪水喷涌而出,令沈璃玉痛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紧紧握着手心,指尖微微泛白。
沈宝珠的一字一句,无论过去多少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人永远无法真正遗忘过去,放下仇恨。
放下过去,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唯有仇人血债血偿不得好死,才能真正地放下。
翌日,秋阳杲杲。
沈璃玉刚梳洗完,便听屋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她的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下人房为了节省砖瓦,都盖得比较矮,抬起手便能摸到房顶,所以门开得也很矮,李瑄进来时甚至得弯下腰。
他从门外钻进来,看清楚屋内的陈设后,冷峻的眉峰明显一沉。
沈青书提心吊胆地跟在李瑄身后,暗暗瞥了沈璃玉一眼,不是说只是一个宫女吗?
皇上为何会在意一个宫女住在哪里?
一大早就问她的情况,还非要过来看看她,弄得他临时安排人换住所都来不及。
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