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灼灼扫向她,不依不饶道:“究竟是非处子之身,所以原帕上没有血迹,还是根本没有承宠,才没有血迹?”
沈璃玉没想到连这种宫中秘闻长公主都知道,她还真是手眼通天!
沈璃玉微微垂眸,“此事皇上已解释过,嫔妾……”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长公主突然伸出手,去扯她脸上的面纱。
她的动作太快,快得沈璃玉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的面纱就被长公主握进了手心里。
——
入了夜,乾清宫灯火通明。
李瑄按了按眉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安公公端着参茶走上前:“皇上累了一天了,歇会吧!”
李瑄接过茶盏,估摸着时辰敬事房该送绿头牌过来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宣玉嫔来乾清宫侍寝了。
今日疲乏得紧,也只有那女人能解他的乏。
想起女子娇软的身子,李瑄心尖微热,算算时间,她也该侍寝了。
正想着,安公公便从敬事房太监手中接过托盘,呈到了李瑄面前。
李瑄唇角微勾,抬手去翻,却发现那一排整齐的绿头牌中并没有玉嫔的名号。
李瑄皱了皱眉。
安公公看出皇上的意思,在皇上开口前解释道:“玉嫔的牌子被撤下了。”
“为什么?”
李瑄俊眉微沉,不悦地看了安公公一眼。
安公公低着头,答道:“据说是……据说是玉嫔为了护着自己脸上的面纱,不小心推了长公主一把,令长公主险些摔伤,太后这才罚她禁足一月。”
“她如今正在禁足中,不能面见皇上,于是绿头牌便被敬事房的人撤下了。”
李瑄微怔,他今日被政务困着,一直忙到现在,并不知后宫发生了切莫。
也或者说,事情发生在慈宁宫,被母后和皇姐封锁了消息,所以才没传入他耳中。
李瑄冷笑:“皇姐离宫多年,手竟还伸得如此长。”
但把玉嫔禁足,他就见不到玉嫔了?
李瑄站起身,吩咐道:“摆驾,去聚芳殿!”
“喳!”
安公公接了旨,立刻安排人去抬龙撵。
可李瑄走出书房,就被长公主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