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摔疼了吗?”
婉儿,这两个字从帝王的唇舌间流转,可真是柔情似水。
沈璃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偏过头,垂眸看向被自己压在胳膊肘下的皇后宝座。
宝座上铺着百鸟朝凤的刺绣软垫,丝线穿金,绸缎顺滑,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靡。
也不知,坐上去是什么感觉……
“不疼。”林皇后扶着帝王的臂弯站起身,目光下意识落在了沈璃玉身上,见她偏过头,不敢看自己与皇上,只能神情落寞地盯着宝座,不由心头一喜。
就算玉嫔是唯一能侍奉皇上的女人又如何?
就算她每晚绞尽脑汁去邀宠又如何?
她还不是比不过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
就像繁星璀璨,却永远都不能与明月争辉。
她可是帝王心目中唯一的白月光!
玉嫔永远也越不过她。
林皇后仰头看向李瑄,眼中满是倾慕和感动,她歉疚道:“都怪臣妾身子弱,不经推,让皇上担心了!”
“不是你的错,是皇姐没有教好嘉禾……”
李瑄正安慰着林皇后,忽听嘉禾止住了哭声,错愕地回过头。
便见嘉禾不知何时竟被沈璃玉抱进了怀里,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沈璃玉看,眼中的泪花早已消失不见。
沈璃玉朝嘉禾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将面纱吹得鼓了起来,逗得嘉禾咯咯直笑。
“我还要!我还要玩!”
嘉禾拍着小手,催促沈璃玉再表演个有意思的。
沈璃玉握住嘉禾的手,正想再同她玩一个别的游戏,帝王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
“玉嫔倒是很会哄孩子。”
沈璃玉抬起头,撞见帝王眼中的惊诧和赞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对于这种自幼养尊处优的小孩子来说,再好吃的东西也不金贵,所以拿吃的哄她们没什么用。
她们这个年纪正是对好玩的充满兴趣的年纪,多逗逗她,她就不哭了。
但这些,沈璃玉并没有说出来,只笑着说了句:“也许是嫔妾同小孩子投缘,这才得了县主喜爱。”
这话一语双关,令林皇后霎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