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大师兄才学渊博,医术高超,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
听着沈璃玉鼓励的话,季来之眉眼舒展,这几日苦查医书的疲惫再也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想了想,又叮嘱道:“你既然已经决定受孕,那便把避子药停掉,我再给你开些滋补的方子,你好好喝上几日。”
“女子生子,是以命相搏,换取新生。你必须要提前调养好身子,才能万无一失,母子平安!”
“好,我都听师兄的。”沈璃玉乖乖应下。
这时,季来之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方子,递给沈璃玉看。
沈璃玉一脸不解。
季来之指着那张方子,解释道:“这是我从古医书里无意间翻找到的一个生子秘方,说是用这个方子调养一月,可以怀上男胎……”
怀上男胎?
沈璃玉愣了愣,仔细看了眼手中的方子。
按这个方子喝一月汤药,就能怀上男胎?
若是能一举生下皇子,定会龙颜大悦,她也能母凭子贵,少走一些弯路,可……可师父说,利用汤药扭转男女之胎,有违天伦。
生男生女,都是上天的恩赐,不可寻求秘法、秘药,为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逆天改命。
这是有违天伦,违背医者之道的事情。
她要用这个方子吗?
——
入了夜,沈璃玉坐在榻上看棋谱。
福贵人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没带半夏也没带麦冬,只一个人偷摸摸进来,还关上了门。
晴云此刻在茶水房,寝殿内只有沈璃玉一人。
见福贵人进来,沈璃玉忙放下手中的书卷,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阿爹寄来了书信。”
福贵人说着,踢了鞋子爬上软榻,从衣袖中翻出一封信,递给了沈璃玉。
沈璃玉疑惑地看向福贵人,她们在入宫后,的确与药王谷有书信往来,因为后宫的妃嫔皆可往自己家里寄家书,书信中一般都是互相问:安否?
答曰:安。
其余的并不能多言,因为从宫中进出的书信都有专人检查。
所以沈璃玉想着福贵人手中这封信,也定是师父寻问她们二人在宫中过得如何。
不知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