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服侍皇上,若你再来惊扰我,我便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见沈璃玉真的动了怒,江美人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多言,毕竟沈璃玉的位分比她高一阶,又更得皇上宠爱,完全可以治她的罪。
沈璃玉翻了个白眼,重新睡下,这一次耳边总算彻底清净下来了。
大概眯了两个时辰,沈璃玉睁开眼,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和胳膊。
茶水房一直备着热水,沈璃玉洗了把脸,将自己收拾干净妥当,然后才走到龙床旁看了眼皇上的情况。
依旧是高热不止,浑身烫得惊人。
沈璃玉知道这病至少要烧七八日,若能扛过来,便能平安无事。
她转过身,找了个张鼓凳坐下,一扭头发现江美人正蹲在药炉旁,全神贯注地盯着炉火,手中的扇子不停挥动。
脸上粘着火灰,头发也乱糟糟的,也不知昨天晚上到底睡没睡。
沈璃玉眼中流露出几分错愕。
不过她也没多管江美人,只将小禄子喊到自己跟前,道:“将前几日服侍皇上的人都叫过来,我有话想问!”
顿了下,她补充道:“皇上这病来得实在是太蹊跷了,总该有个源头!”
小禄子听明白了沈璃玉的意思,其实这两日,他也觉得皇上病的蹊跷。
但皇上昏迷,皇后又不在,乾清宫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如今玉嫔娘娘来了,总算有人能彻查此事了。
于是他连忙将前几日贴身服侍皇上的太监和宫女全都叫了过来,让沈璃玉审问。
沈璃玉没有直接审问,而是拿着乾清宫宫人的花名册,对着那些太监宫婢,一个一个地认了一遍脸,记下了他们各自的职位。
随后又让季来之帮忙检查了这些人是否患病,将患病的和没有患病的分开,对着名字一一做标记。
其余的却并未多问,只让他们先退下,生病的回去喝药,闭门不出,没患病的,喝些预防的汤药,继续当差。
小禄子见沈璃玉一个人也没审,有些不能理解。
沈璃玉却没解释。
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能让皇上染上天花的人,一定是能贴身服侍皇上,或者负责皇上贴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