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老身不清楚。
不过袁公绝无休妻可能。
刘氏乃冀州豪族,影响力不逊色于我们甄家。
袁公官渡战败,仓亭又大败一场,河北本就动荡。”
“他又岂能休了刘氏,使得刘家等士族不满?
这是在动摇河北的根基。
袁公再昏聩,也不会如此吧?
如果袁公真休了刘氏,也就不会有人上门纳采了。
毕竟联姻咱们甄家,可是夫人刘氏的主意。”
甄尧点头道:
“还是母亲分析得有道理。
如此看来,这浮言,也就仅仅是浮言了。
或许是曹操细作到河北散播的流言,当不得真。”
“母亲…
您说袁氏求娶阿宓,我们要答应吗?
您刚刚也说了,袁公官渡大败,河北动荡。
袁氏或许不能长久啊。”
“吾儿,我们甄家有拒绝袁公的资格吗?”
张氏望向甄尧,说道:
“袁公战败,那也是河北之主。
麾下有数十万可战之兵。
我们甄家虽为中山大族,可依旧是袁氏治下之民。”
“河北四州的产业,我们很难搬走。
甚至我们这些人想要走出河北,不经过袁公的允许,也无法做到。”
“袁公再势弱,那也是跟曹操相比。
他们都是天下最强的诸侯,完全不是我们甄家所能忤逆的。
吾等若在中原,就从曹操。
在河北,则从袁公。
我这么说,吾儿懂了吗?”
甄尧应道:
“母亲教训的是。
是儿想多了。
儿一直以来,都尽力明哲保身,可大势由不得我甄家。
这婚事,我们也不得不从。
可惜啊…
如此一来,我甄氏就彻底绑上袁公的战车了。
万一将来袁公为曹操所吞并,甄家恐怕不保。”
太夫人张氏叹息道:
“吾儿不必想那么远。
若是忤逆袁公,我甄家现在便不保了。”
郭图、陈琳带着活雁等礼品进门,倒是惹眼得很。
有丫鬟打探到这件事,立刻去向甄宓禀报。
“女郎,有人上门纳采提亲了!”
丫鬟一路小跑,来到甄宓面前。
此时甄宓正立于廊下,穿着一身洁白锦衣。
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就如神女从画中走出。
甄家的丫鬟,容貌皆为上乘。
可她们立在甄宓身侧,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