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铠甲和锦袍,都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来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袁绍抓起锦袍,亲自替二人披上。
两个将军本就对袁绍忠心耿耿,现在更是感激涕零,忠诚度近乎拉满。
二人连忙跪地,对袁绍道:
“主公,末将戴罪之身…
何德何能,能当如此厚赏?”
“主公如此厚赐,吾等受之有愧啊!”
袁绍按住二人肩膀,说道:
“子烈、伯雄,快起来。
你们都是我的爱将。
我既然赏赐了,就不该拒绝。
以后这样的赏赐只会多,不会少。
你们只要多杀敌人,多立功劳,就对得起我的赏赐了。”
二将起身,再对袁绍施礼道:
“吾等定不负主公期望!”
麴仁抬起头,眼神有些犹豫,开口对袁绍道:
“主公,这些黄金…
我也花不完,能否转赠给先登营的老弟兄,帮帮他们?”
袁绍眉头一皱,说道:
“先登营?”
他搜索原身的记忆,只记得处死麴义之后,罢免了麴仁。
先登营也随之遣散了。
至于这些遣散的士卒是回乡务农,还是讨别的营生,原身就不管了。
麴仁连忙解释道:
“先登营的弟兄们被遣散之后,本来想要归乡。
可是他们从军之后,家里的田地都被豪族夺了去。
弟兄们无田可种,就只能留在城中。
以织席贩履、推车贩枣、操刀宰猪等贱业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末将家里还有些余钱,碰到了就会帮一把。
每次末将救济这些弟兄们,都跟他们说,我是拿主公的钱来接济你们的。
这样弟兄们收钱才能收得心安理得。
弟兄们也都知晓,主公一直记挂着他们。
不过末将家里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得了主公这些黄金,可以帮助更多的老弟兄们。”
麴仁所说的这些贱业,袁绍听起来颇有几分熟悉。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从麴仁言语之中,袁绍知晓了几个重要的消息。
首先是河北世家确实很强,实力逐渐膨胀。
他们对土地的贪婪,也完全不加掩饰,兼并土地之风愈演愈烈。
长此以往,恐怕袁绍都控制不住河北了。
还有就是先登营虽然散了,根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