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邺城不出来。
眼下不就有一个好机会吗?”
刘翯伸手抚摸胡须,冷笑道:
“袁绍想娶甄宓为妻,就必须去迎亲。
想去迎亲,就必然要出城。
从邺城到无极县,不算远也不算近。
这中间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沅心头一动,对刘翯道:
“父亲可是要沿途设伏,取袁绍性命?
若是如此,倒还有几分机会。
只是袁绍出行必有甲士护送,这种事光靠我们刘家来做,恐怕办不到。
我们的私兵,敌不过袁绍甲士。”
刘翯沉声道:
“我们刘家当然不能做此事。
这样的事情,我们刘家甚至不能沾染半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想要袁绍性命之人,这世上不少。
我们要做的,就是借袁绍仇敌之手,除去袁绍。
扶显甫上位,掌控河北。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也。”
“借刀杀人…借谁的刀?”
刘隗瞪着眼道:
“袁绍最大的敌人是曹操,曹操做梦都想除掉袁绍。
可是曹操的势力根本进不来河北,想让他在此设伏无异于天方夜谭。
最重要的是,就算曹操有能力布置埋伏,想要邀他动手也来不及了。
袁绍迎亲之期将近,曹操鞭长莫及。”
刘翯轻轻摇头,说道:
“子怀啊,做事要动脑子。
袁绍的敌人,远不止曹操一个。
我们要借的刀,也未必是一方强大诸侯。
只要能取袁绍性命,越隐蔽越好,越不为人知越好。”
刘隗仔细琢磨,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他继续对刘翯问道:
“父亲所思之刀,难道是黑山张燕?”
刘翯依旧摇头,说道:
“张燕虽人多势众,可指望他对袁绍一击必杀,只怕难矣。”
刘沅好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开口道:
“父亲想要借的这把刀,可是常山白马贼?”
刘翯听刘沅之言,脸上当即露出微笑,赞许点头道:
“不错,还是沅儿说得对。
子怀,论智谋,你远比不上你妹妹啊。
若你妹妹是男儿身,刘家这份家业,我当交托到她手上,怎么也轮不到你。”
刘隗被父亲刘翯说得不敢抬头,只是小声道:
“父亲,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