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俨看袁绍一脸真诚,感觉他对自己的关心不似作伪。
他心中就更加糊涂了。
韩俨实在忍不住了,对袁绍问道:
“袁公,既然你如此挂念于我,当初为什么只让我当一个屯长?
又为何一直不见我?”
想起韩俨之后,袁绍心中就一直准备说辞。
听韩俨问起,袁绍心道果然来了,轻叹一声对韩俨道:
“这件事,确实是吾做得不对了。
当年行之才十六岁,实在是太过年少。
我令行之当屯长,是想锻炼行之的能力。”
“屯长统御百人,是最接近底层官兵的职位。
行之与百人同吃同住,一同训练,更能了解大军是如何运转的。
至于不见行之,一是不想给行之压力。
还要一点也很重要,我不想让行之知晓我对你另眼相看。
年少之时,得主公器重,自知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最容易养成轻浮的性格。
太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年轻人把握不住。
我对行之寄予厚望,想让行之在军中沉淀两年,再提拔重用,倚为心腹。
可惜啊…”
袁绍轻轻摇头,叹息道:
“行之竟告辞离去,吾实憾矣!
但离开河北、离开军中是行之自己的选择,吾亦不好阻止。”
“我今日是有求于韩琼老将军,这才来拜访。
没想到韩老将军不在,行之却在府中,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行之离开河北之后,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袁绍此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韩俨双目瞪起,回忆着当年之事。
当年的事情,好像确实如袁绍所说…
他觉得袁绍轻视自己,愤而离开河北,单骑到中原闯荡,甚至一路辗转来到江东。
如果真如袁绍所说,自己当初岂不是误会了袁绍?
可袁绍当初明明是态度傲慢,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难道自己看错了?
仿佛是看穿了韩俨心中所想,袁绍笑着对韩俨说道:
“行之,若想要培养一个人,让其成长,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是亚圣孟子所说过的话。
我当初没有表现出对行之的亲近,正是想要把行之当做心腹之臣来培养。”
这番言论,袁绍说得坦荡,直视韩俨双眸。
莫说是韩俨,就连韩猛、麴仁这些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