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率军堵截我们,又散了…
这是要放我们走?
还不待白马义从反应过来,令他们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趴在草丛中的麴仁手执长矛,人立而起,高声喝道:
“先登营!结盾!”
在麴仁身后,上百先登死士站起身来,用他们浑厚的力气立起放置在地上的铁盾。
一排铁盾连成一片,如同铁墙般封堵住了白马义从的去路。
“先登营!举弩!”
在麴仁命令之下,盾兵后面的先登死士举起弩机,瞄准冲锋而来的白马义从。
他们眼眸冰冷,看白马义从就像是在看死物,而不是活人。
原本敢战的白马义从,此刻脸上恐惧溢于言表。
这个战法…
又是这个战法!
他们这些人,大多都参与过界桥一战,从界桥之战死里逃生。
而打崩白马义从的,正是麴义、麴仁兄弟统领的先登死士。
在先登死士的铁盾、劲弩、长矛之下,白马义从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乎全军覆没。
先登死士的劲弩,实在太克制白马义从了!
随着麴仁一声“放矢”,先登营百弩齐发。
“嗖…嗖嗖…噗!”
前排的十余骑,瞬间被先登营射成了筛子,骑兵纷纷落马。
撤!
必须撤!
陷入先登死士的埋伏,不用赵云下令,白马义从的幸存士卒们就自动向两侧散去。
身陷重围,正面硬刚先登死士?
白马义从根本就做不到!
这不战斗,是屠杀!
他们向两侧逃散,荀谌也早有准备。
吕旷、吕翔两员大将,按照军师所教,大喝道:
“起索!”
“收绊!”
荀谌算到白马义从会逃,早就令吕旷、吕翔在两侧布置了绊马索。
白马义从的做法,正中荀谌下怀。
两侧绊马索连成片,白马义从能逃出一个绊马索,逃不过下一个。
即便他们的骑术再精湛,也总有一条绊马索适合他们。
“噗通…”、“嘭!”
疾驰的白马纷纷被绊马索绊倒,扑倒在地。
只要白马义从落马,就有士卒上前,用绳索将他们捆了个结实。
眼见白马义从纷纷落马被擒,赵云目眦欲裂。
他一向冷静,此刻也感到热血上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