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剑仙子还有孟姜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这是始料未及的事。

“本是同根生，牵引之事也颇为顺利，为什么临到近前，反而相斥了？”白泽疑惑。

他无法感知到生死界和天源界内的具体状态。

李元倒是略有所感。

两者之间相斥，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秩序。

分裂这么久之后，无论生死界还是天源界，本质上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再完完全全属于太初界。

两个特殊小世界都有了自己独立的秩序。

生死界的秩序是由孟姜所引导，以轮回法则为基础而建立，在生死界中，轮回法则大于一切。

天源界中，秩序并不明显。

但是剑仙子所缔造的神土无疑就是秩序的核心所在，这是改变天源大陆所有生灵命运的起点。

然而，这对太初界的天道意志来说，是难以接纳的。

两个由自己分裂出去的东西，本该由祂完全掌控，再归来时却不再属于祂，甚至要跟祂平起平坐？

秩序的冲突，由此而生。

三大秩序相斥，就这样僵持住，再也无法更进一步的融合。

“无疆道友，你来决定吧。”

白泽询问李元。

他曾号称算无遗策，运筹帷幄，但这个时候遵循绝对主导的原则，一切都让李元来决定。

即使成功之后，彼此或许就是敌人了。

此时此刻，他依旧选择无条件相信。

究竟要不要进一步强行牵引，还是另寻他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