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菱悦郡主,身子骤然一僵。
那一直细碎微弱的呻,吟声瞬间戛然而止,连刻意放缓的呼吸都猛地乱了节奏,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本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
额头血迹淋漓,面色惨白憔悴,又是当众撞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伤势沉重、性命堪忧。
老夫人偏心护短,府中下人不敢揣测,林怡琬也看的清楚,定然会被她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蒙蔽。
所有人只会满心愧疚,尽心照料。
唯独眼前这个桑秋唐,目光锐利通透,心思缜密冷静,竟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算计。
菱悦郡主心头轰然一震,浓烈的惶恐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心底的慌乱如同潮水般汹涌翻涌,再也装不出半分虚弱昏迷的姿态。
她不敢睁眼,不敢动弹,指尖死死攥紧身下锦被,指节泛白,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桑秋唐垂眸看着她细微的小动作,眼底寒意更浓,语气淡淡,却字字戳心:“郡主不必硬撑着装晕。你头上不过是皮肉擦伤,出血量看着吓人,实则根本无碍,方才眩晕也早已缓了过来。你闭着眼呻,吟不断,不过是借着伤势卖惨,让英国公府拿捏林家,替你下药构陷林然一事脱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