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后,又光速从东宫中直接消失不见。
东宫有容人之量,乾清宫不能有。
直到今日。
自然,以蓝羽的性格,没有多这一层间隙,就不会有那么见外了。
“臣弟拜见殿下!”
蓝忠这时候出声,倒是十分符合礼仪。
无论是他接下来将要做的事,还是两人之间本就不是很熟,蓝忠都只负责演绎一个驸马该有的样子。
不过就只这一点。
也让太子朱標在蓝羽这边纠结要不要教训一下的想法,停了下来。
甚至是眼前一亮。
好啊,真好。
太子朱標以往和老朱最大的分歧是什么,就是在管束淮西勋贵的态度上。
老朱建议谁不听话就直接砍。
他则信奉打几板子就好。
现在看见蓝忠这份懂事上,太子朱標顿觉对下一代的安排上也充满了希望。
这一高兴,就连蓝羽也顾不上了。
在与人亲近这方面,太子朱標远胜皇帝朱重八。
“忠弟你实在太客气了。”
“与含山相处可好?”
“大哥可是一直等着抱外甥呢。”
人就是这样。
白捡的比不上自己争取到的。
太子朱標一路其实一直都还想着在黄泥县的经历,一脸的疲累。
但蓝忠送上的惊喜加持下,让他硬生生演成了几分长久不见的深刻想念。
“含山也一直在想念殿下呢。”所以蓝忠也挤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行了行了,快往里面走吧,外面风大。”
“殿下,这一次你可得好好待几天,那车马布置再好,也不如脚踏实地不是。”
只是蓝羽看着两人间生份的伪装,眼中几度闪光,再次直接带领话题。
同时。
他还对城门处的士兵招了招手,示意其将太子的队伍安置好。
“也好。”
太子朱標回头,脸上闪过一瞬的皱眉。
但王吉赶了上来,还有几个禁军中的好手,蓝羽也没什么故意的阻拦。
他就把那一丝一路兼程,越发不知为何忧虑的担心,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