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撑到就在一门之隔的禁卫军们赶进来。
何况他现在早已兴奋得不能自已。
一路上,蓝忠也与他透露了一点关于后勤方面的顾忌,打消了他的最后一方面顾虑。
“因为高产粮啊。”
“难怪……”
可随着众人慢慢接近蓝忠的主书桌,太子朱標内心的惊喜慢慢下了去,渐渐的一层疑虑浮上他的心头。
那就是蓝忠的这个主书桌上面也太干净了,而且为什么还坐着一个人在位置上写写画画啊?
还有写书就写书,整理训练方法就整理,为什么要搞得整个书房到处都是纸张呢?
文书的数量好像也有点多了……
“不对!”
太子朱標终于品出不对劲,他转头就想呼喊门外的禁卫军。
这份果断还是之前他是吴王世子,天下尚在乱战的时候,当时的老朱教他的。
可惜,来不及了。
他自以为可以抵挡住书房内一众文书的身手,在身后两个如今在大明朝堂上都算前几的武夫的身手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一块布在他转身的瞬间便塞入了他的口中,同时他的手脚也被周围的文书瞬间一起上来给制住,做不出任何动作,自然也再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同时,那个他以为也是个反贼的,坐在蓝忠位置上的家伙,也抬起了头,冲着他一个微笑。
更关键而且恐怖的是。
此人相貌身形,竟然和他一模一样!
“呃呃!”
太子朱標幼小的心灵瞬间受到重创。
他终于明白了,他在这一个瞬间把一切都给弄明白了。
只是他有一点搞不清楚,甚至可以说是死不瞑目,那就是,他望向身边那已不是之前那般善面,完全皱着眉的蓝氏两父子。
他不怕死。
只是想在这最后时间明白,为什么两人要冒如此之大不韪,做如此叛逆之事。
分明到了两人这个位置,什么都不缺,至少也和他没有仇才是。
为何偏偏要这样对他!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能接受一些常人所说的不可接受之事,但那只是这种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比如太子朱標,此时他就感觉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