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
顺道,他还掏出手帕递给了一旁还在那抹着眼泪的太监王吉。
“为这种满嘴仁义道德,但所行之事,皆是压迫剥削他人的人悲伤,不值得。”
“王吉同志,别忘了王半公公对你的期望。”
转向王吉,蓝忠的态度几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他身后还被手脚束缚在原地的太子朱標听了,瞬间满脸不屑。
手脚不能动,但他的嘴已得了自由,他当即又拿出了自己作为太子的职业素养:
“孤满嘴仁义道德?孤压迫剥削他人?”
“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所行之事至少也算敢想敢干,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个邪教!”
“孤和父皇当初真是瞎了眼,让你做了驸马!”
“对了,含山呢!你没有把含山怎么样吧!”
太子朱標话到这里,突然想到自己的公主妹妹还在对方手上呢,他作为长兄的担心又跑了出来。
“放心,等你去了管教营,你就能见到她了。”
“别想歪,含山是那里的管教老师,她也是自愿的,并且今日之事,她也专门参与了出谋划策,那个布条就是她亲自选的。”
“怎么样?除了有些难受,不划嘴吧?”
蓝忠不能攻击,只能攻心。
不过对太子朱標对自己夫人妹妹的关心,他还是因此稍微留了几分口德,最后,还眼不见心为净留下了王吉在现场,最后和他说几句贴心话。
以防止他想不开。
“别走!”
“含山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群人同流合污,一定是你们胁迫她的,一定是你们胁迫她的!”
太子朱標对刚才蓝忠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可是对方已经走了,他只能看向自己的贴身太监王吉。
不,是昔日贴身太监王吉,现在的反贼王吉!